拼多多的天花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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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高端医疗器械领域,我们也投资了像沛嘉这样的公司。 我们是一个非常市场化的基金,也在不断地摸索探讨,观察 2020 年疫情之后如何在行业里面进行投资。 过去十年,生命大健康领域发生了很多变化,既有监管政策方面,也有市场资金的变化,更有人才和新技术的变化。所以,和团队进行讨论的时候,我始终会讲一句话:未来投资的很多领域,可能都不会像生命大健康这样一直会蓬勃发展下去。 邢永刚:我来自国药集团,属于国务院国资委直接管理的中央企业。国药集团是国资委里唯一一家以医药大健康为主业的央企。国药集团的整体方向是医药大健康,底下产业非常全,是医药健康行业全产业链的一家公司和平台。 习近平同志提出,要坚持打造医药大健康行业的全产业链、全生态链的医药大健康产业平台。 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,国药集团最早和外资企业进行合作。当时谈的第一家合资企业是建国饭店,同时谈的一家制药企业就是国药跟日本一家企业合资建立的。那时候,中国还没有《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》,国药在投资领域里面有着非常早的经验。当时,还是以国家医药局为主导的投资。 如今,无论是人才,还是产业链布局,国药都培养了很多行业人员。 我在国药待了二十年,一直在法律部工作,公司投资并购的过程几乎是全程参与。我在法律部的工作也见证了医药行业,特别是投融资领域的发展和成长。 现在,我在中国医药投资有限公司,这是国药集团的全资二级公司,所有资金都是集团的,都是国家的钱。与同样是投资行业的同事相比,募资的压力几乎不存在,这是我们的优势。 为什么要设立这个投资平台呢? 最早进行投融资时,国药集团主要是以控股为主。近几年,我们看到了行业里的新生力量,也考虑到了机制的问题。 设立中国医药投资公司,主要是进行参股,可以采用非控股的方式。我们有自有资金和国药的资源,能够陪着行业的创新者一起成长。我们是可以陪着你们一起慢慢变老、一起战斗的投资人。 薛辰:投资新医药项目时,每个机构的风格是不一样的。有些机构、投资人关注企业的爆发力,有些则是关注企业的抗风险能力和成长稳定性。我想请教一下肖总和邢总,两位所在机构的投资风格倾向哪种? 肖治:每个基金的特性都不一样,导致投资风格不一样。我们的心态比较平衡,对短期价格的敏感性没有那么高,更关注项目的可持续成长和后劲。 所以,我们在看医药项目时,更关注团队和技术平台,以及未来不断推出新产品线的能力。在药物领域,我们对是不是行业第一名并没有那么关注。我知道,很多机构是希望在一个细分领域,甚至是一个靶点上投的都是A+,我们则是会偏后面一点。 从小变大之后,你会发现很多药企的锐劲在下降。它不可能永远追求靶点上的中心,反而会相对地追求确定性。我们很多时候看小企业的项目,是希望它们能做出自己的特色。 全球 20 强药企确实在很多领域中有自己的原创和研究。但越来越多的大型药企会把早期的吸引性研发给小公司,然后通过自己的平台,统一自己的 EDM 销售,把有确定性的、能够达到 10 亿美元的大项目做起来,通过组合拳去占领市场。 我们对所投公司的可持续性、团队的平台研发能力更看重,不像一般的投资机构那样希望投资一个业内翘楚的科学家,我们更希望投的是科学家团队。因为我们单笔投资比较大,所以考虑的点可能就和 VC 类(风险投资)的公司不太一样。
邢永刚:所有企业的经营都有风险。说到创新药,这是创新领域里面风险最大的一个。但无论是资本方还是创新者,大家都在跟风险赛跑,看谁风险掌控得好。风险是一个底层事物,我们评判的重点是可以在这个底层上走多远。因此,我们更看重跟大家一起“结婚”,一起共同成长,一起慢慢变老,我们对人的判断上,更看重一些。 岗位相同,但环境可能会“截然不同” 从动机来说,一位职场人从一线回到二三线城市的原因,大多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关键词:生活成本,精神压力,家庭和爱情。程序员们也不例外。 赵祺钧是较早一批从一线转战二三线的程序员,2004 年大学毕业后,他进入一家消费类电子企业的总部上班,地点在广东省惠州市。这份工作持续了 4 年,互联网浪潮来临后,由于惠州距离深圳不过 90 多公里的车程,因此赵祺钧和很多想要“拼一把”的年轻人一样,跳槽到深圳一家风头正盛的通信技术公司上班。但这份工作仅仅维持了 2 年,他便再次回到惠州。 “最主要的原因是妻子怀孕了。”赵祺钧告诉《第一财经》YiMagazine。当时他也有另一个选择,就是让妻子过来深圳安家,但那时深圳的房价对他来说太高了,坂田的万科城已经接近 1 万,是惠州的三倍。已经在惠州置业的他,决定回去。 2010 年,中国互联网行业的红利刚刚开始,阿里巴巴已经推出淘宝商城,百度的网页搜索市场份额即将突破 80%,腾讯 QQ 的最高同时在线用户数突破 1 亿,华为超越了诺基亚西门子和阿尔卡特朗讯,成为全球仅次于爱立信的第二大通信设备制造商。 赵祺钧做出这样“急流勇退”的选择并不容易,他所在的部门是信息管理部,负责公司的信息化系统建设。过去两年里,他非常适应公司倡导的“狼性”文化,离职之前,领导还正在计划派他去欧洲一起开拓市场,这对收入和岗位晋升都是一次很好的机会。 “但陪伴小孩成长更重要,这不是钱的事。”赵祺钧说。幸运的是,惠州的老东家依然有相关的岗位空缺,这让他不必在 IT 岗位本不充足的城市重新寻找工作,只是薪酬降了 30%。 需求不足、岗位不对口、收入低曾是很多程序员考虑去二三线城市的顾虑点,然而最近几年,互联网红利已然下沉到更低线城市,不少大厂也在二三线城市设立了分公司,想找到一个对口岗位,已经变得容易多了。 徐跃便踩中了这样的“红利”。2017 年以前,他在杭州华为工作了 3 年,从事软件开发工作,就在他刚刚拥有车牌和购房摇号资格时,一位猎头找到他,称他的家乡浙江金华有一家“独角兽”游戏公司正在招人。想到有机会离身体状况欠佳的母亲、异地恋的女友更近一点,他第一次动了回家的念头。 徐跃是一个保守的人,他只身回到金华参加面试,并没有告诉家人。虽然只是一次面试,但下火车、坐上公交车的那一刻,他瞬间感到了不舍:“毕竟习惯了杭州的繁华,而且想到我身边最最优秀的人脉,也都在杭州。” 入职不久,落差感更加明显。在金华的公司里,员工基本各自操作一个模块,之间沟通需求的效率很低,没有明显的“团队感”,更令他不适应的是,除了沟通交互、测试外,同事之间很少探讨工作之外的技术话题。 除了分工、协作等工作方式的不同,一些管理规则上的差异,也会让追求高效的程序员难以适应。 两年的深圳大厂生活,让赵祺钧多了很多对照视角,他坦言自己回到惠州的头半年,时常会产生“看不惯”的情绪。
在深圳的公司,信息管理部的技术团队会被分成一二三级,当业务部门发来需求时,一级团队解决不了的会过滤给二级团队,如果再解决不了,则会过滤给三级团队,这样能够提高解决问题的精确度和满意度。然而在惠州的公司,IT 部门的人员分组是“粗放”的,因为统共不到 50 余人,技术人员随时会被业务部门的各种问题打断。 (编辑:黔东南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